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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下文了。
他将人安置在床上,自己则起身走回书案前,随手拿起一本奏折,翻开,提起朱笔,开始批阅。
动作行云流水,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宋瑶眨了眨眼,有一种恶作剧得逞的窃喜。
她裹着被子,只露出一双眼睛,偷偷看他。
而书案前的刘靖,正盯着手中的奏折,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眼前晃来晃去的,全是宋瑶刚才那句“去你心里”,和那个软乎乎的“啾咪”。
那声音,那触感,像羽毛在心尖上挠,痒得他浑身不自在。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集中精神。
奏折是工部侍郎上的,提议在江南修建新式水车,提高灌溉效率。
方案写得详尽,预算也算得合理,是个好提议。
刘靖提起朱笔,准备批个“准”字。
可落笔时,不知怎么的,力道没收住。
“准”字的最后一笔,重重地按下去,几乎要戳破纸面。
整本奏折都被按出了一个深深的手印凹痕。
他皱了皱眉,换了本新的。
这本是户部关于明年春耕的筹划,写得四平八稳。
刘靖快速浏览完,提笔批示。
可笔尖刚触纸,又顿住了,他发现自己写的字,笔画比平时重了三分。
结果就是,批完的奏折上,朱批的字迹又深又重,边缘还带着飞白,像是用了极大的力气。
有几处甚至因为下笔太重,墨迹都晕染开了。
刘靖看着那几本惨遭毒手的奏折,沉默片刻,最终将笔一搁。
今晚,不适合批奏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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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一早,太监将刘靖批阅过的奏折整理好,送到了各个大臣的手中。
翰林学士王大人收到自己的奏折时,还满心期待。
他昨日递上去的奏折,是关于整顿漕运的建议,他自认这个建议有理有据,若是能被皇上采纳,定能为百姓谋福祉,自己也能名留青史。
可当他打开奏折,看到上面的痕迹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只见奏折的首页,赫然印着几道深深的手痕,像是被人用尽全力按上去的一样。
再看上面的朱批,只有简单的“阅”字,字迹潦草,透着一股明显的不耐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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