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遍遍重复,像是在自我惩罚。
“诶呦,公主您千万别这么想!”张嬷嬷见她情绪越来越激动,连忙上前。
“庆王妃是突发急症才走的,与公主您无关啊!
您可不能把这罪名往自己身上揽,若是伤了身子,老奴怎么向皇上交代?”
张嬷嬷动作轻柔,语气诚恳,试图让刘婷冷静下来。
刘婷的情绪稍稍平复了一些。
张嬷嬷见她不再像刚才那般激动,暗自松了口气,斟酌着开口,将另一件事告知她:
“按规矩,您得为生母守孝一年。
这期间刚好给礼部筹备大婚的时间,您且安心在慈宁宫备嫁吧。”
“皇上说了,您的婚事一切照旧,不会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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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这事耽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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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庆元年的腊月二十八,京城飘起了细雪。
雪花不大,轻轻柔柔的。
落在紫禁城的琉璃瓦上,落在宫道旁的石阶上,落在乾清宫前那对铜狮鬃毛上。
整座皇城银装素裹,恍若仙境。
这是乾庆帝登基后的第一个正儿八经的新年。
去年此时,先帝驾崩未满一年,新帝虽已继位,但仍在孝期。
宫中一应庆典从简,连春联都只用素纸书写,更别提那些热闹的戏班子、杂耍艺人,通通被挡在了宫门之外。
整个春节过得清冷而肃穆。
但今年不同了。
腊月十五一过,宫里的气氛就一天比一天热烈。
内务府的官员们忙得脚不沾地,各宫各殿都在为大年三十的宫宴做准备。
尚衣监赶制新衣,御膳房储备食材,司礼监安排仪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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