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靖笑了,只是笑意未达眼底:
“爱卿尚在,便未让长子全权掌家。
朕今年三十有九,比爱卿年轻十四岁。
爱卿觉得,朕是老了,还是不中用了?”
这话极重。
严敬尧扑通一声跪下:“臣不敢!
陛下正值壮年,英明神武,臣绝无此意!”
满殿寂静,落针可闻。
刘靖没有让他起身,而是环视殿内,目光一一扫过众臣,最后落在皇子们身上:
“立储之事,关乎国本,朕心中有数。
今日是青儿生辰,不必再议。”
“诸位爱卿,”他的目光重新扫过众臣,“做好自己的本分,辅佐朕治理好这江山,才是正理。
至于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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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最后看向还跪着的严敬尧:
“严爱卿,起来吧。
今日这话,朕当你喝多了。
但,下不为例。”
严敬尧如蒙大赦,赶紧躬身:“是,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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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酒后失言,请陛下恕罪。”
他算是看明白了,这浑水,他是一点蹚不动。
不过好在今日之事,他也算是表了态,尽了自己的职责,不算无作为。
刘慎也仿佛被一盆冷水浇下,酒醒了大半,后背惊出一层冷汗。
他连忙跟着请罪:“儿臣失仪,请父皇责罚。”
刘靖深深看了他一眼,摆了摆手,没再多言,只举杯道:“继续吧。”
宴会似乎又重新热闹起来,丝竹声再次响起,官员们又开始互相敬酒说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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