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正是刘慎自身最大的短板。
他的外家方家是纯粹的文官清流,在军中没有根基,他还是需要孟家残存的军中影响力。
然而,用亲生女儿鲜血浇灌出的悲情筹码,引来了无数声援,眼看就要将中宫冲开一道口子。
结果呢?
浪头还未拍打到宫墙根下,便生生蒸发殆尽。
他赌上了女儿的命,却什么都没有换回来。
没有对老七的严惩,没有对皇后的打击。
甚至连在朝中收获的政治资源,都因为皇帝的镇压而大打折扣。
现在,谁还敢公开同情他?
不怕被扣上“冲撞皇后”的帽子吗?
一种被彻底愚弄的绝望,噬咬着他的心。
刘慎感觉自己像个戏子,上台演了一出悲剧,观众或许被短暂打动。
但主宰一切的那个看客,却只不耐烦地挥了挥手,便让戏台坍塌,演员谢幕,一切归于沉寂。
“殿下,”心腹周晦面色灰败地走进来,声音干涩,“锦衣卫的人,会同宗室府几位长辈、还有内务府的人,已经在路上了,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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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旨前来过问大姑娘身后事宜,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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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视殿下。”
“过问?
探视?”刘慎猛地抬起头,眼中布满血丝,嘴角扯出一个冷笑。
这哪里是过问和探视,这分明是问罪与监视的前奏!
是父皇对他的最终回应。
不耐烦了,要亲自下场清理了。
皇孙女的死因,真的天衣无缝吗?
或许瞒得过外人,瞒得过愿意相信的朝臣,但能瞒得过经验老到的太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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