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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今天下午不在宋瑶身边,只听说娘娘玩得开心,没想到摔成这个样子。
“嘘嘘嘘!”宋瑶低声道,语气是罕见的紧张,“小点声,别惊动了皇上。”
毕竟她又不疼,要是让刘靖知道,他一定会大惊小怪的。
宋瑶侧耳倾听,外间只有翻阅纸张和朱笔划过奏折的声响,刘靖似乎并未注意这边。
她稍微松了口气,但心跳依旧很快。
“冬青,去找一件裹得严实些的寝衣,领子要高,袖子要长,最好是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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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透明的厚缎子。”
宋瑶快速吩咐,声音中充满了心虚。
冬青瞬间明白了她的意图,犹豫了一下,她还是觉得主子该先上药,自从回来主子就在回味冰嬉,根本没有涂药的。
现在不疼,可能只是因为一时半会没有反上来。
但看到宋瑶的视线,冬青也只能点点头:“是,奴婢这就去。”
冬青匆匆转身,轻手轻脚地打开衣柜翻找。
“夏雀,扶我进去吧。”宋瑶在夏雀的搀扶下,踏入浴桶。
温热的水漫过身体,她快速沉入水中,只露出脖颈以上,让热水尽量掩盖住身上的痕迹。
以免刘靖突然闯进来。
“夏雀,快些洗。”她催促道,眼睛还不忘盯着那锦帘。
夏雀含着泪,这可算是娘娘受过最大的伤了。
她动作尽可能地轻快温柔,用锦帕为她擦拭,避开那些淤青。
可有些伤痕面积太大,终究是避不开,好在宋瑶没说疼。
冬青很快回来了,手里捧着的寝衣,料子厚实紧密,几乎不透光,袖子也是长长的,足以遮住手腕。
这是宋瑶冬日里最厚重的一件寝衣,一般地龙烧得旺,她寝殿里穿夏衣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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