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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真是命好啊。”
“命好?
人家命好是投胎投得好,你下辈子也投个好胎不就行了?”
“呸,下辈子的事谁知道!”
宋瑶听着这些议论,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她转过头,看向刘靖。
刘靖的眉头还皱着,目光落在马车远去的方向,眼底有一丝不悦。
他给刘立选妻子的时候,确实只关注了家族势力。
威远侯府,开国功臣之后,世袭罔替的侯爵,代代镇守西北,手握边军,却从不参与京中党争。
这样的门第,配他的儿子,是够格的。
至于那女子的样貌品行——
他当时想的是,无大碍即可。
反正日后有嬷嬷教导,就算有些小毛病,也能慢慢磨平。
至于刘立喜不喜欢,他不在意。
他自己这辈子,只想和宋瑶一个人相守终身,可这不意味着他会约束儿子。
恰恰相反,他太清楚了,这世上像宋瑶这般美好的女子,万载难求。
他运气好,遇上了。
可儿子们遇不上,太正常了。
遇不上,就和其他男人一样过活就是了。
三妻四妾,儿孙满堂,也没什么不好。
所以他从没想过,要儿子们像他一样,只守着一个人过一辈子。
可现在,刘靖看着那远去的马车,心里忽然涌起一阵反感。
不是因为那女子骄傲。
骄傲可以,她毕竟是侯府嫡长女,有骄傲的资本。
可她那眼神,那种从人群里扫过的眼神,不是骄傲,是轻狂。
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的轻狂。
这种轻狂,意味着愚蠢。
无论是皇子妃、王妃,又或者皇后,都不能是这种蠢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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