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瑶有些想笑。
那天那个拉着她的手、叽叽喳喳说个不停的小姑娘,去哪儿了?
可她也知道,这是正常的。
身份不一样了。
那天她是街上的姐姐,今天她是皇后。
傅琼酥怕她,是应该的。
以前宋瑶不懂什么叫做孤家寡人,现在她好像也能渐渐理解了,大概就是这样。
只要身份一显露,原来的关系都会变化。
没有人敢拿项上人头,敢拿全家老小的前途、性命,来赌上位者的心情。
当然了,如果她下辈子能做皇帝,那就是让她穿金戴银、山珍海味,她也是愿意的!
不过到时候刘靖要做她的摄政王才可以,她可不想天天处理政务。
宋瑶没说破,只是淡淡地应付着,偶尔和威远侯夫人说几句场面话。
一场觐见,就这么波澜不惊地结束了。
威远侯夫人带着傅琼酥告退之后,宋瑶终于撑不住了。
她站起来,往寝殿走。
刚开始还努力维持着端庄的步子,走了几步,就原形毕露了。
把凤冠摘下来一扔,包括那些沉的东西,边走边扔。
冬青等人就在后面跟着接,一个接的比一个准。
尤其是秋英、玉梨这两个会武的,大件都被她们接了去,凤冠什么的一个都没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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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进了寝殿,宋瑶直接把自己狠狠摔到床上。
她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整个人像一滩泥巴一样摊着。
夏雀吓了一跳,连忙上前:“娘娘!
您没事吧?”
宋瑶闷闷的声音从枕头里传出来:“没事,让我躺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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