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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兄弟的离去,父皇从未在意,连葬礼都未曾出席,其中凉薄甚至懒得掩饰。
可七弟病重那一次,父皇却皱了眉。
现在想来,那眉头紧锁,是真的在担心七弟吗?
未必。
多半,是在忧心母后会因此忧心难安。
确认母后不会太过牵挂,能安稳睡下之后,他便转身去陪母后了。
那一夜,守在七弟床前的,是他们兄妹几人。
“先皇当年,也是这般对您的吧。”
刘青轻声自语。
他忽然明白,如今朝堂所有的暗流涌动、人心浮动,根源在哪里。
皇上只是立了太子,却没有给太子与之匹配的权力、仪仗与地位。
就像当年,先皇给了父皇太子依仗,却始终没有正式册立他为太子。
有名无实,有实无名。
都不完整,也不安稳。
“真是像极了一场轮回。”
刘青冷笑一声,将手中残酒,尽数泼向地面。
已有的事后必再有,已行的事后必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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