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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诚心里又是羞愧觉得丢了颜面,又隐隐松了口气。
苗凌也下意识挡在鸿哥儿身前,对着刘靖福了福:“还请皇上、瑞王殿下恕罪,小儿性子怯懦,又被臣妇教得谨小慎微,一时失言,求皇上莫要怪罪。”
可鸿哥儿却躲在苗凌身后,探出半张脸,小声辩解:“母妃,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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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没有失言,您说过,女子需守体统,则便是失仪,会被人笑话的。”
女儿二字,虽轻,却异常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一个十八岁的男子,下意识称自己为女儿,实在是让人忍不住皱眉。
这实在太反常了。
刘佑这下是真的傻眼了,指着鸿哥儿,结巴得更厉害了:“你、你说什么?
女儿?
你是个男子,竟敢说自己是女儿?
你是不是被本王气疯了!”
这莫不是个傻子吧?
搞得刘佑生平第一次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行事太过分了。
是不是他太过分了,所以才把鸿哥儿气疯了。
鸿哥儿被他吼得浑身一缩,又往苗凌身后躲了躲:“不可失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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