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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就连抱枕的位置,都试图取代了吗?
宋瑶心底默默叹气,她就是不想夹他的腿,怕夹出火气来。
疫症痊愈之后,刘靖不知怎的,占有欲愈发强盛,精力更是旺盛得吓人,似乎是想证明些什么。
就连太医每月例行的平安脉,都屡次委婉劝谏他保重龙体、节制休养。
宋瑶刻意夹抱枕,而不搭理他,就是因为怂了,生怕近身相触惹出别的事端,不愿撩拨对方兴致。
结果,她不想,他还明目张胆的上赶着。
皇上的脸皮真是越来越厚了。
更何况大病初愈,他耗去一身虚膘,肌理越发紧实硬朗,靠着生硬硌人,远不如软枕舒服温存。
宋瑶抬眸,眼底泛起一丝怨念,瞪着眼前故作淡定的男人。
刘靖假装没有看到宋瑶谴责的眼神,指尖轻轻摩挲着她腰间软肉,嗓音低沉平淡:“是说了些逾矩的话。”
那日姐弟争执,气急败坏的刘佑口无遮拦,直言若是他当了皇帝,绝对不会让姐姐远赴边地冒险之类的。
句句张扬野心,不顾尊卑分寸。
那日,在场的宫人吓得心惊胆战,恨不得自己聋了瞎了,唯恐惹祸上身。
皇上尚在壮年,太子已立,这话传到这两位耳朵里,怕就是七殿下也不能善了吧。
而这些话,确实也很快顺着暗卫眼线,尽数报至御前。
“你是因着他妄议储位、张扬野心,才罚他跪殿?”宋瑶好奇歪头,睫羽轻颤,贴着他心口软软发问。
是的,这些话前脚刚传出来,后脚刘佑就被罚了,罚得还挺重。
刘佑自幼体弱,向来被宽松纵容,犯错多是闭门思过、削减课业,从未有过这般严苛的体罚。
要知道刘佑以往做的事也不少,旁的不说,就说当年,可是硬生生给了二皇子一巴掌。
这一巴掌也可以说是导致二皇子间接死亡了。
那一次,刘靖都未曾真的重罚他。
而此次,刘靖竟以他年岁长成、体魄康健为由,罚他长跪殿外,责罚远比往日严苛,属实反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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