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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在的,她没有刘靖这么大的执念,她只觉得生前能享受到就行了,其余不在乎。
甭说后世子孙了,她连刘立的孩子都懒得搭理。
若不是太子妃时常抱着孩子来找她玩,宋瑶甚至对于刘立已经有孩子了这件事没有实感。
可能孩子是不是自己生的,就是不一样吧。
哪怕知道了这是她的血脉,有好东西也会赏给这孩子,但更多的是因为她好东西多的是,而非真的记挂这孩子。
如今,宋瑶只觉得刘靖这人说起谎来真的张口就来,一点也不脸红。
如此熟练,怪不得她一说谎就会被他看破呢。
宋瑶又看底下那一群大臣,一个个神情激动,似乎是被刘靖的言语所感动了。
宋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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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玩政治的,心都脏,也都离人很远了!
刘靖并不知道宋瑶心里正在蛐蛐他,面上端严沉稳,缓缓道出旨意。
分寸拿捏得极致精妙,完美诠释何为:‘外尽安,内尽偏袒。
’
“恭王遭此一劫,朕心甚怜。”
“着内务府即刻调拨上等珍稀药材百箱、御赐黄金千两、良田千亩、府宅三处,送往恭王府,用以养伤度日,安顿府中上下。”
“命太医院每日轮值,派遣两名太医常驻恭王府,直至恭王伤势完全稳固。
王府一应汤药、药膳、补品,皆由宫内专供。”
话音稍顿,刘靖指尖叩了叩龙椅扶手,又道:
“恭王府承袭不可无定数,今立吴氏所出嫡子为恭王世子,日后王府爵禄、田产、府邸,尽归其承袭。”
这一句落下,恭王妃瞳孔猛缩,心中狂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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