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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小没良心的。
但看着她熟睡的模样,又拿她没办法,只能无奈地摇摇头。
她是把他拿捏的死死的。
草草用过膳,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小心翼翼地将人抱起,而后一同睡去。
明日还有早朝,他也得早点歇息了。
一夜静谧。
第二天清晨,天色尚早,刘靖便轻轻起身。
仔细整理好朝服,又看了会床上的小人儿,看她睡得香极了,这才转身出门。
他叫来一直留守京城的魏德康,吩咐道:“魏德康,好生照看你宋主子。
你宋主子的话,便是爷的话。
在爷回来之前,任何人都不得放进院子里。”
魏德康听闻,连忙躬身行礼,态度恭谨:“小的明白。”
他身为太监,在二爷手里的地位仅次于李进德,将这种小事交给他,可见二爷对这位新姨娘的重视。
他暗自下定决心,一定要将此事办得妥妥当当,这可是二爷回京后交给他的首个任务,绝不能有丝毫差池。
李进德则跟着二爷去上朝,临走时意味深长地看了魏德康一眼。
魏德康心中警惕,这老东西,指不定又在盘算什么坏主意,他可得多防着点。
忽然,魏德康想起一件事。
他没记错的话,妾室进门第二日,按规矩都要给正室敬茶。
这宋主子是在边关被抬为妾室的,这进门茶二夫人还未曾喝过呢。
此刻,本该是妾室给二夫人请安的时辰,莫不是宋主子忘了?
瞧着这屋子里面的动静也不像是要起了的样子。
按理说这会本该是妾室给二夫人请安的时辰,宋主子该不会是真忘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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