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趁着所有人都误会的功夫,爬上太子的床,搏一个侍寝名分,哪怕只是妾室,也是太子的妾室!
念头至此,她心绪更烈。
太子成婚三年无嫡子,这是东宫最大的死穴,也是她登顶最好的跳板。
只要她能抢先诞下长子,母凭子贵,来日妃、贵妃,甚至更高的位置,未必不能抢啊!
夏穗儿心口跳得发疼,指尖骤然收紧,恶狠狠地掐住怀中珍珠的皮肉。
稚嫩的奶狗受痛,发出一声呜咽声。
这一声叫唤,瞬间拉回夏穗儿的神智。
趁晴水没有看过来,连忙掩藏眼底凶光,换上一副轻柔温顺的模样,指尖轻拢珍珠软毛,假意安抚。
这只奶狗是她攀附权贵的梯子,在她钓上太子之前,珍珠绝不能死。
狗在,她的差事就在,她的借口就在,旁人的误会一时半会就会存续。
夏穗儿努力压下心中贪婪,慢慢哄着珍珠。
这副姿态被晴水看在眼里,她勉强点点头,觉得夏穗儿当差还算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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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宋瑶随刘靖沿行宫青石长道往外逛。
她小手挽着刘靖的大手,晃来晃去,一路上随口闲谈。
起初身后还跟着一众皇子儿媳,她每说一句,晚辈们都会连忙应声接话。
时不时还有刘青和刘佑拌嘴的声音,刘立则在一旁劝架。
小七吵不过刘青,就凑到六嫂面前开始说六哥小时候的丑事。
气得刘青走路的脚步声都重了几分。
可走着走着,身后的人声渐渐淡了,应答声越来越少。
到最后,只剩刘靖一人应着她的话。
宋瑶心底生疑,下意识回头望去。
身后空空荡荡,早没了众人身影。
不知何时,刘立几人早已悄然退走,整条悠长宫道,只剩他们二人并肩慢行。
宋瑶假笑看向刘靖。
请问皇上对此有什么头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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