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探清李进德藏下的秘密,在太子府扎下根基,手握倚仗再主动挑明亲缘。
到那时真假早已无关紧要,就算夏雀否认,旁人也只会觉得是她在避嫌。
夏雀纵有满心怨怼,也只能任由她牵扯关系。
心中盘算已定,夏穗儿正打算继续躲着等人消失,抬眼却看见夏雀脚步未偏,直直朝着马车走来。
夏穗儿瞬间慌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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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雀离席目标很明确,就是小郡主今日新得的奶狗,听说给起了个名字叫珍珠。
宴席上,娘娘吃饱后坐得有些乏味,忽然记起那只幼犬,心里起了兴致,想亲眼瞧一瞧。
听闻珍珠没送回东宫,只安置在外头马车上,夏雀便领了吩咐,过来将狗抱去见皇后。
“值守的人在哪?”
夏雀连唤两声,周遭静悄悄的,不见半个人影。
她抬手掀开马车帘,果然,伺候的宫人不见踪迹,只剩小小的一团奶狗缩在软垫角落。
珍珠不知为何浑身止不住发抖,身下绒毯浸着一片湿淋淋的尿渍。
夏雀眉心拧起,低声斥道:“头一日当差便敢脱岗偷闲,真是活腻了。”
她也是头回照料这般幼小的崽子,伸手将珍珠拢进怀里。
指尖刚碰到皮毛,小家伙便吓得浑身一颤,气息微弱,状态差得离谱。
这般模样万万不能带去皇后跟前,若是中途受惊失禁,污了主子衣袍,罪责谁都担不起。
夏雀打算先寻个随行太医给幼犬安抚诊治。
只是这番来去肯定耗费时间,夏雀本想找人抱着珍珠去寻医,她先回皇后身边。
却不想,这地方明明也不偏僻,却一个宫人都没有,就连巡逻的侍卫都没瞧见。
夏雀没法,只能抱着珍珠快步往外走,边走边骂:“等我知道了这处管事是谁,非得拔光他头上的毛!”
再说夏穗儿,她在夏雀过来之前,借着拐角处廊柱的遮掩,从马车里跑了出来。
四下无藏身之处,她不敢久留,转身一头扎进方才李进德独自出入的偏殿。
刚跨进门,一眼盯住案上摊放的一件宫衣。
衣料制式是后宫嫔位方能穿戴的品级,胸口位置洇开一大片暗沉血迹,刺得人眼生。
“这衣服瞧着像是匆忙裁出来的,连袖口的毛边都没太收整齐。”
夏穗儿心头生疑,正想凑近细看分辨,门外传来太监的说话声,脚步声一步步逼近。
“恭王爷慢些,留神脚下台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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