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虽是太后,但并非是皇上的亲母,更非先帝原配。
论年纪,她和皇上差不多大,故而这些年她除了年节大宴,寻常宴席一般都是不参加的。
关上门过自己的小日子,一应分例皆是拔尖的,甚至比原来当皇后的时候,过得都好。
若非皇上执意传召,让她今日必须出席,她断然不会踏足这场家宴。
曹太后隐隐察觉,今日这场宴席绝不简单,皇上像是特意让她到场,亲眼见证什么事一样。
权谋凶险,她半生谨小慎微,只求安稳度日,不想卷入纷争。
如今见皇后醉酒,恰好是个脱身的契机,便想借着护送皇后歇息的由头,远离暗流。
可这个时候刘靖怎么可能放心将宋瑶交给别人?
刘靖想也没想便淡淡摇头:“不必劳烦母后。”
越是这个时候,他越是谁都不信,唯独信自己。
无论如何,都不会将醉酒的宋瑶,交到任何人手中,哪怕是冬青她们都不行。
所幸宋瑶醉得虽沉,却未彻底失了神志,尚且能勉强支撑。
刘靖招手让人端来一碗醒酒汤,亲手扶着她小口饮下。
热汤入腹,酒意渐散几分,宋瑶头脑清爽了些许,视线慢慢回笼。
宋瑶靠在他怀中,缓了片刻,忽然想起一事,蹙眉轻声疑惑:“夏雀怎么还没回来?”
不过是去抱一只小奶狗,也不是太远,来去片刻便足够,怎么出去许久,迟迟未归。
难不成是找不到停车的位置?
宋瑶心头微疑,沉声吩咐:“去问问太子妃的人,那马车具体停在何处,让夏雀快一些。”
.
.
.
另一边。
善善自小被众人呵护长大,所见之人皆是温声笑语,从未见过这般癫狂嗜血、宛若恶鬼的模样。
孩童的胆子本就脆弱,瞬间被吓破。
温眼泪毫无预兆涌满眼眶,啪嗒啪嗒滚落下来,堵在喉头的惊惧几乎让她窒息。
害怕之时,求生的本能救了她。
善善两只小手紧紧捂住自己的口鼻,蜷缩在车厢角落,将自己缩成小小的一团。
她身形小,又藏得极好,车帘垂落遮掩,从外面根本看不出车厢内藏着人。
刘俊目光猩红,神志癫狂,满心是血债血偿的念头,看见这太子府的马车直直就走了过来。
善善浑身发抖,幼小的身子止不住发凉,心底慌得彻底没了主意。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