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子弑母,皇子疯癫,桩桩件件都是禁忌!”
“陛下看似仁慈宽宥,厚葬淑妃、保全皇子,可那哪里是心软?
全是算计!”
她重重咽了口凉气,语气愈发凝重:“你我一身荣辱,全系夫家。
这话传出去,便是满门祸事,赌不起!”
一旁娇小沉静的夫人闻言,拢了拢衣襟,握着团扇的指尖微微泛白,眉眼覆上一层沉冷,低声附和:
“没错,半字都碰不得。”
“当夜我看得真切,淑妃血染殿阶之时,三皇子明显微微愣住,不像是有意为之。
陛下转头便追封妃位、厚葬抚恤,看似体恤,实则是堵尽天下悠悠众口。”
“如今朝堂口径统一,只说三皇子有意弑母。
咱们只需恪守官方说辞,其余的便算了。”
三位夫人神色凝重,气氛一时沉滞压抑。
末座的安乐郡主听得一脸不解,小声开口:“我还以为无人之处,便能说几句真话。”
“那日殿中景象可怖,我记了许久,一直不敢问。
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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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连提都不能提的禁忌吗?”
高瘦夫人看着她懵懂的模样,轻轻叹了口气,端起蜜水抿了一口,压下心口惶然。
“是我莽撞,险些引祸,不该开口的。”
她抬眼看向众人。
“往后相聚,只谈花草针线、家常婚嫁。
朝堂是非、清和殿旧案,一概封口,再不多言。”
其余两位夫人纷纷颔首,神色肃然,无人再敢多嘴。
安乐郡主见状似懂非懂,却也只能闭了嘴,但好奇心却压不下去,打算等着写信给边疆的好友问问。
唉,说来阿核自从去了边疆以后,真的很忙,连回信都少了许多。
暖风穿亭,鲜果清甜,茶水微凉,可亭间众人的心底,依旧盘桓着数月前的寒意,久久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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