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星般的葱尖直刺心口。
马库斯身形微侧,那致命的突刺便擦着他的胸膛掠过,连布料都未碰到。
“不可能……不可能!
!”阿布戈什特疯狂了,他嘶吼着,攻势如狂风暴雨!
可马库斯的身影却如同暴风雨中的一片轻羽。
他总是能在间不容发之际,以最小的幅度,堪堪避开每一次攻击。
那从容的姿态……
一种冰冷彻骨的恐惧,顺着阿布戈什特的脊柱攀爬而上。
这种感觉……太熟悉了。
每一个动作都被预判,每一个节奏都被掌控,自己像个被看透的提线木偶,徒劳地挥舞四肢。
这种令人绝望的无力感,和两年前那个夜晚,如出一辙……
新世界给予他们的第一次、也是最惨痛的一次失败,那些不愿触及的噩梦碎片,骤然涌上心头。
阿布戈什特的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大小,一个他不愿承认的猜想,终于无可逃避地浮出水面。
“这……这种感觉……”他的声音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难道是……见闻色霸气?
!”
一直沉默闪避的马库斯,终于停下了脚步。
他站在阿布戈什特面前数米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带着几分揶揄的笑容。
“没错。”他轻声道,“这就是见闻色霸气。”
“不……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
阿布戈什特如遭雷击,踉跄着后退半步,世界观仿佛在这一刻崩塌。
“你们……你们只不过是刚刚从前半段爬出来的菜鸟而已!
怎么可能觉醒这种力量?
!”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扭曲的不甘与嫉恨:
“我们全团……在新世界拼死拼活,耗费了劫掠多年积攒的巨资!
求爷爷告奶奶,找了那么多所谓懂行的人!
学了整整两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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