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今晚，我想一个人待着。”
那头随即传来一声低笑：“随你。
不过任我留了，你随时可以改变主意。”
电话挂断了。
刘海中把话筒放回去，转过身，看抬了抬手，语气放平了些：“你们可以走了。
今晚不需要了，费用不会少你们的。”
几对母女对视了一眼，没有多问，再次鞠了一躬，排着队离开房间。
人一走，刘海中瘫坐在沙发上，揉了揉眉心。
门被轻轻敲了两下，助理推门进来，带着困惑：
“boss，怎么把人全打发走了？
您不是一向……”
“滚。”
刘海中没抬头，摆了摆手，“谁知道那帮人有没有脏病。
去准备专机，回洛杉矶。”
“老板……现在？”
助理愣了一下，看了一眼手表，“这都凌晨了。”
“别废话，快去准备。”
刘海中松开领带，靠在沙发背上，声音不高，但语气里有不容商量余地。
助理没再犹豫，点了点头，转身快步出去了。
约莫四十分钟后，一辆黑色轿车从皇冠假日酒店的地下车库驶出，穿过凌晨时分空旷的曼哈顿街道，径直开往机场。
飞机降落在洛杉矶国际机场时，天边刚泛起一线灰蓝色的光。
刘海中走舷梯时裹紧了外套，加州的清晨比曼哈顿温和不少，空气里带着一点远处海洋的潮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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