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被里的暖意刚让身体回了点力气,刘海中又开始不安分。
柳芳韵瘫在他臂弯里,连哭骂的力气都没了,只剩额角的汗珠混着泪痕,在月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夜风穿过树洞呜咽着,棉被里的温度却灼得人发烫。
过了许久,柳芳韵才从被褥里抬起头,声音沙哑:"你坏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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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过想要点物资,你干嘛这么对我?
我以后怎么见人啊!
"
刘海中勾起她的下巴,眼神带着讥诮:"你还好意思说?
真以为我看不出你那点心思?
"
这话戳中了柳芳韵的心思 —— 她确实盘算着用 "仓库秘密" 长期要挟。
此刻被戳破,只能咬着唇说不出话。
"知道理亏了?
" 刘海中冷笑一声,指尖轻轻擦过她脸颊的泪痕,"行了,别纠结了。
往后跟我,保准你比你姐过得滋润。
"
"我姐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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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你姐是李怀德的人," 刘海中压低声音,"别告诉我你不知道。
"
柳芳韵猛地一怔。
刚进轧钢厂时她还懵懂,后来听了厂里的风言风语,才明白姐姐为何总能弄到紧俏物资。
过了半晌,柳芳韵才艰涩地开口:"你想让我跟我姐一样,做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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