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本“嗯”了一声,转身走向餐桌,步子比平时轻了些。
吃过午饭,刘海中把小peter送回房间午睡,刚带上门出来,就看到赫本站客厅里等着他。
“先生,什么时候能安排peter的治疗?”
“你很急吗?”
赫本被这一问,眼泪直接流了下来,捂住脸,肩膀一抽一抽的:
“先生,你不知道peter有多痛苦。
这些年他不能上学,不能出门,整天闷在家里。
有时候我看到他的脸,就觉得对不起他……
要是他能早一天站起来,让我做什么都行。”
“呜呜呜……”
刘海中最不习惯女人哭,赶紧从口袋里摸出手帕递过去:“哎,你别哭呀。”
赫本接过手帕,吸了吸鼻子:“先生,请你尽快安排peter的治疗。
不管成不成,我都会报答你的。”
“好吧,一个星期之后,我来接你们母子。”
“谢谢。”赫本站起来,朝他鞠了一躬。
“不客气。”
刘海中摆了摆手,“你不是已经报答过我了吗?”
赫本的脸一下子又红到了耳根,攥着手帕的手指微微收紧。
别说,逗一逗老美人还挺有趣。
“先生,总之我会报答你的。”
“报答的事以后再说。
我先去准备,一周后来接你。”
“先生,我送你。”
“不用,我打个电话,让人来接我。”
刘海中挂了个电话,不到十分钟,双r轿车队就停在了门口。
朝赫本摆了摆手:“赫本女士,一周见。”
“一周后见。”
赫本站在门口,也朝他摆了摆手。
回到比弗利山庄,果然又被塔莎收拾了一顿。
没办法,谁让他酒会之后就消失了,一消失就是两天一夜——说好的陪塔莎,结果招呼都不打一个,直接放了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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