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易中海笑笑:"我借钱给他,他家老大才能顺顺当当去河北。
到时候他带着俩小儿子,日子肯定紧巴。
我在旁边时不时接济点,对那俩小子好点,还怕不能把他们争取过来给咱们养老?
"
一大妈一听这盘算,眼睛立刻亮了:"靠谱!
就老刘那整天打儿子的性子,没了老伴在旁边周旋,那俩小子肯定.
.
.
.
.
.
.
.
"
另一边闫埠贵家里。
刘海中上门借钱,闫埠贵一口回绝:“老刘,我就个小学老师,每月工资就那么点,还得养活一大家子,哪有钱借给你?”
刘海中冷笑一声,压低声音:“老闫,你家底细什么样,别人不清楚,我还能不知道?”
这话不假 —— 几人在院里住了几十年,闫埠贵的抠门是出了名的。
他每月工资 30 多块,却能省出全院第一辆自费买的自行车(许大茂那辆是厂里配的不算),一分钱恨不得掰成八瓣花。
闫埠贵扶了扶眼镜,眼珠子滴溜溜一转:“老刘,你不止问我一个人借钱吧?”
刘海中点头,装出苦恼样:“刚找老易借过了。
光奇要去河北,当爹的不能不管啊。”
“老易借了你多少?”
“三百。”
闫埠贵摆摆手:“他是一大爷,家底厚。
我就借你一百五,再多真我也没有。”
“行行行,一百五就一百五,拿钱来。”刘海中没好气道。
“你别急!” 闫埠贵摘下眼镜,眯起眼,“老刘,借钱可以,但这利息……”
刘海中脸色一沉:“老严,你还要利息?”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