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张弛真的愿意合作?”曹辛夷问。
林晚点头:“他给了我一个开源项目的顾问邀请。
我觉得.
.
.
这比直接的原谅更让我安心。
它意味着我们可以建立新的关系,不是施害者和受害者,而是同行者。”
龙胆草摇晃着酒杯,看着杯中旋转的液体:“你知道吗,当年我决定留下你时,姚浮萍和我吵了一架。
她说我心软,说我在拿公司的未来冒险。
我说我相信人会改变。
其实那时候我也没有十足把握,只是.
.
.
我在你身上看到了某种熟悉的东西。”
“什么?”林晚问。
“孤独。”龙胆草说,“不是普通的孤独,而是一种自我囚禁的孤独。
你把自己关在一个透明的盒子里,能看见外面的一切,却无法真正接触。
我父亲去世前那几年也是这样,他觉得身边的人都在觊觎家产,于是把自己隔离起来。
我不想看到另一个人走上那条路。”
曹辛夷握住龙胆草的手,轻轻捏了捏。
林晚知道,老龙胆先生的故事是龙胆草心中永远的痛,也是他创建龙胆科技的初衷——建立一个透明、公平、可以信任的团队。
“谢谢你当年的信任。”林晚认真地说,“虽然那时候我根本不值得。”
“值得不值得,不是由那一刻决定的。”曹辛夷说,“是由之后的所有时刻决定的。
你用五年时间证明了那个决定的正确性。”
窗外的夜景渐渐模糊,林晚意识到自己哭了。
她没有擦拭眼泪,任由它们安静地滑落。
在这个安全的空间里,脆弱不必隐藏。
“我准备接受大学的教职邀请。”林晚突然说,“清华大学数据科学与伦理研究中心,兼职教授,每年开两门课。”
龙胆草和曹辛夷对视一眼,然后同时笑了。
“恭喜!”曹辛夷拥抱她,“这太适合你了。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