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没有回答,只是说:“那个人,为什么没来?”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很轻很轻的呼吸。
像是叹气,又像是哽咽。
“因为他死了。”龙胆草说,“在我爸出事的同一天晚上。”
林晚愣住了。
“那个人是我二叔,”龙胆草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我爸的亲弟弟。
他们约好那天晚上见面,商量一件很重要的事。
可我二叔没去成。
他在去赴约的路上,出了车祸。”
林晚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同一天晚上。
两场车祸。
两个约定。
“我爸出事之后,”龙胆草继续说,“警察查了很久。
最后结论是,两场车祸都是意外,没有关联。
可我不信。
我一直不信。
因为——”
他顿住了。
“因为什么?”林晚问。
“因为我二叔从来不喝酒,”龙胆草的声音很轻很轻,“可他的车里,也发现了一瓶没喝完的酒。
跟我爸那瓶,一模一样。”
月光静静地流泻着,洒在林晚身上,洒在她手里的两只玉镯上。
她忽然想起沈轻说的那句话——假的那些,是龙胆草他爸的事。
假的意思是什么?
是那场车祸不是意外?
还是那瓶酒是被人放进去的?
还是——
“龙总,”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很远,很轻,“你二叔,叫什么?”
龙胆草沉默了几秒,然后说:“龙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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