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还客气？
"曹辛夷转身往写字楼走，十厘米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利落，"不过说真的，你昨天是不是惹姚总监不高兴了？
她今早跟九里香打听你呢。
"
林晚的脚步顿了顿。
三明治的包装纸被捏出褶皱，金枪鱼的腥味混着咖啡香钻进鼻腔，让胃里的绞痛又翻涌上来。
电梯里恰好遇到姚厚朴，他抱着台笔记本电脑，眼镜滑到鼻尖上："早啊林晚，早啊辛夷姐。
"男生的视线在林晚手里的三明治上停了停，突然从背包里掏出个苹果，"这个给你，姚总监说空腹喝咖啡对胃不好。
"
苹果还带着晨露的凉意，林晚接过来时，指尖碰到他格子衬衫的袖口，沾着点银白色的焊锡："谢谢姚工。
"
"不客气。
"姚厚朴推了推眼镜，电梯镜面映出他泛红的耳根，"对了，a3服务器的生物识别加好了，现在要刷指纹才能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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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姚工，"曹辛夷突然开口，眼线笔在指尖转了个圈，"林晚只是个实习生，你跟她说这些干嘛？
"
电梯门打开时，林晚看见姚浮萍站在研发部门口，手里拿着份文件，眉头拧成个川字。
她的目光扫过林晚手里的苹果，又落在姚厚朴身上，没说话，转身进了办公室。
一整天林晚都坐立难安。
九里香上午召集所有实习生开了场会，主题是"信息安全与职业操守"，人力资源总监穿着黑色西装，说话时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有些底线不能碰，比如未经授权访问核心数据——公司的监控系统，比你们想象的更灵敏。
"
她的目光在林晚脸上停顿了两秒，像羽毛扫过皮肤，却带着不容忽视的重量。
午休时，林晚躲在消防通道里给母亲打电话。
听筒里传来轮椅滑动的声音，母亲笑着说："今天有个穿西装的年轻人来看我，说是你公司的领导，给交了下个月的住院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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