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差点没给那个老师吓得背过气去。
其实他们也没那么莽撞,激发装置没做,顶多算个不能发射的模型。
但那是有机床的前提下,这个时代陆知行只能自己摸着石头过河。
陆知行抓了一块桂花糕往嘴里一塞,用毛笔在茶杯里蘸了一下,又端起砚台抿了一口水。
呸!
呸呸——
干!
拿反了,喝了一嘴墨!
……
陆知行悄悄推开房门。
怎么有种去网吧打游戏回来晚了,怕被老婆抓包的既视感!
不对不对!
这哪来的网吧,他也还没有老婆!
陆知行蹑手蹑脚地走着,尽量不发出声音。
咦,翩翩好像睡错位置了,怎么睡的是我的位置呢?
这傻姑娘,莫不是想帮我先把被窝睡暖?
外面的雨仍然下得很大。
紫蟒一般的雷霆,倏然在天际闪现,将夜色照亮一瞬。
“轰!”
几秒过后,狂暴的天雷猛地炸响。
陆知行下意识地一呆。
雷声的余韵似山呼海啸般袭来,让陆知行想起一些不好的回忆——他又想起那一方窄窄的冰棺了。
第一次见的时候装着他高大的父亲,第二次见的时候装着他个子不高的母亲。
真是奇妙,也没什么型号讲究,好似谁都可以轻易躺进去一般。
那两年,陆知行接连捧了两次灵牌,人家到中年甚至老年才能做的事情,他在青年时,就做完了。
弄得他也想进去那窄窄的冰棺里躺一躺,好当面问问爸爸妈妈那么着急离开他——哪怕稍稍多等些年呢?
他马上就能报答他们了。
又是一道闪电亮起。
窗外的树影在闪电的照耀下,如鬼手一般拍打在窗户上,又随闪电消失而隐匿。
树欲静而风不止啊……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