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加拿大也有中国小朋友,但他们说英语。”
“爸爸,我带了画给你,在粉色的箱子里。”
“爸爸,你的手好大。”
每一句“爸爸”都像一根细针,轻轻扎在心上。
不疼,但有种绵密的刺痛感,提醒着他这个称呼背后的重量和代价。
林枫的车是一辆黑色suv,后备箱很大,刚好能装下所有行李。
楚江河把思林抱上儿童安全座椅,小姑娘很配合,自己系好了安全带。
“爸爸坐我旁边!”她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思林,爸爸要坐前面。”苏晚晴说,“妈妈坐你旁边好不好?”
“不好。”思林撅起嘴,“我要爸爸。”
楚江河看向林枫。
驾驶座上的男人正在调整后视镜,从镜子里对上他的目光,没什么表情。
“我坐后面吧。”楚江河说。
他拉开后座另一侧的门,坐进去。
思林立刻开心地晃着小腿,把怀里的泰迪熊递过来:“爸爸,你抱抱小熊,它也想你了。”
楚江河接过那只旧旧的玩具熊。
毛绒已经有些打结,一只眼睛的线松了,但洗得很干净,有阳光晒过的味道。
车子驶出停车场,汇入机场高速的车流。
六月的午后,阳光热烈,天空蓝得刺眼。
思林趴在车窗上,好奇地看着窗外飞逝的高楼和车流。
“爸爸,这里楼好高。”
“嗯。”
“比温哥华还高。”
“嗯。”
“爸爸,你会一直在这里吗?”
这个问题让车里瞬间安静下来。
连正在讨论项目的苏晚晴和林枫都停了下来。
楚江河看着思林期待的眼睛,那里面有一种毫无保留的信任,一种孩子对父亲天然的依赖。
他想起林晨小时候,也曾用这样的眼神看过他。
那时候他是怎么做的?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