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江河笑了,那笑容里满是疲惫:“我不是要她领情。
我只是.
.
.
过不去自己心里这道坎。”
门轻轻关上。
办公室里重新安静下来。
楚江河走到酒柜前,倒了杯威士忌。
琥珀色的液体在杯中晃动,冰块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想起很多年前的事。
那时候他还不是楚总,只是刚从农村考到北京的大学生。
沈清雅是系花,沈清欢是她妹妹,刚上高中,骄傲得像只小孔雀。
第一次去沈家,沈清欢站在楼梯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就是我姐说的那个穷小子?”
他没说话,只是把手里攒了三个月生活费买的点心递过去。
沈清欢接过,看了一眼,撇撇嘴:“这种便宜货也拿得出手?”
后来他和沈清雅结婚,沈清欢是伴娘。
婚礼上,她端着酒杯走过来,说:“姐夫,好好对我姐。
要是让她受委屈,我第一个不放过你。”
那时候她的眼睛很亮,笑容很真诚。
再后来,他创业失败,沈清雅病重,他去沈家借钱。
沈清欢已经嫁人了,听说丈夫是美籍华人,正准备移民。
“借钱?”沈清欢当时坐在真皮沙发上,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轻轻敲着扶手,“姐夫,不是我不帮你。
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拿什么还?”
他跪下了。
不是为自己,是为了沈清雅的医药费。
沈清欢看着他,看了很久,最后笑了:“行,我借你。
但有个条件——从此以后,你和沈家两清。
我姐的病,是她自己命不好,跟你没关系。
你以后是死是活,也别再来沈家。”
他答应了。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