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江河环视会议室里的每一张脸。
这些跟着江野打拼了十几年的人,此刻脸上写满了疲惫、绝望,还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他们已经尽力了。
价格战打了四个月,专利战打了两个月,钱烧光了,人走光了,市场丢光了。
还能怎么办?
“散会吧。”楚江河最终说。
人群陆续离开,每个人都低着头,脚步沉重。
最后,会议室里只剩下楚江河和林枫。
林枫坐在长桌尽头,手里拿着一支笔,在便签纸上无意识地画着什么。
他的头发已经恢复了黑色——医生说那是应激性白发,情绪稳定后会慢慢恢复。
但眼角的皱纹更深了,眼神里的疲惫,是任何染发剂都掩盖不了的。
“林晨今天出院。”林枫忽然开口,“医生说恢复得不错,但心理创伤还需要时间。”
“我知道。”楚江河说,“晚晴去接他了,思林也跟着。
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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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一起吃个饭吧。”
林枫点点头,继续在便签纸上画。
楚江河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雨幕。
这座城市在雨中显得模糊而扭曲,像一幅被水浸湿的油画。
“林枫,”他背对着林枫,“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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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说如果,江野真的撑不下去了,你有什么打算?”
林枫停下笔,抬起头。
“你认输了?”
“不是认输,是面对现实。”楚江河转过身,“我们已经没有牌了。
明辉的技术领先我们至少半年,市场被他们占了,人也被他们挖了,钱也烧光了。
再撑下去,只会输得更惨。”
林枫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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