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好考虑的。”楚江河打断他的话,语气依旧坚定,没有丝毫缓和的余地,眼底的冷意丝毫未减,“我再说最后一遍,不谈商业!
晚晴在世的时候,就不喜欢我们因为工作,忽略了家里,忽略了彼此,现在她走了,我更不会因为商业利益,玷污了她的安宁,更不会让她在天之灵,不得安心!”
他顿了顿,目光紧紧盯着威廉·李,语气冰冷而凌厉,带着一丝警告:“威廉·李,我知道你打的什么算盘,也知道你觊觎我们的公司已久。
但我告诉你,你死了这条心吧,不管什么时候,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和景深,都会联手守住我们的公司,守住晚晴用一生守护的家,绝不会让你有机可乘!”
林景深也站起身,走到楚江河身边,目光紧紧盯着威廉·李,眼底满是冷意和警惕,语气坚定地附和道:“威廉总,楚总的话,就是我的话。
晚晴尸骨未寒,我们不会和你谈任何商业合作,也不会同意你增持股份的要求。
请你立刻离开,以后,不要再再来打扰我们,否则,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思林也站起身,走到楚江河和林景深身边,虽然脸色苍白,却依旧挺直脊背,眼神坚定地看着威廉·李,声音不大,却带着一丝不容小觑的力量:“威廉叔叔,我妈妈刚走,你就来谈商业,你太过分了!
请你立刻离开,不要在这里打扰我妈妈的安宁,不要在这里欺负我爸爸和楚叔叔!”
晨晨也跟着站起身,紧紧牵着林景深的手,小小的脸上,满是坚定和愤怒,对着威廉·李大声喊道:“你快走!
我们不欢迎你!
你要是再不走,我就报警了!”
看着眼前一家人坚定而愤怒的模样,听着他们决绝的话语,威廉·李脸上的慌乱,渐渐被不甘和冷意取代。
他没想到,楚江河竟然会这么决绝,竟然会因为苏晚晴的离世,毫不犹豫地拒绝了他的提议,拒绝了这么优厚的条件。
他知道,今天在这里,他再怎么劝说,再怎么诱惑,楚江河和林景深,都不会答应他的要求。
继续留下来,也只是自取其辱,只会让自己更加难堪。
威廉·李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不甘和怒火,脸上又恢复了那副公式化的冷漠笑容,语气冰冷地说:“好,楚总,林总,既然你们这么决绝,那我也不勉强。
只是我希望你们明白,商场如战场,错过了这次机会,以后,你们可就没有这么好的运气了。”
他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狠厉,语气里带着一丝警告:“商战,不会因为苏女士的离世,就停下脚步。
我会一直等着你们,等着你们想通的那一天。
当然,若是你们一直不肯配合,那我也只能采取一些必要的手段了,到时候,可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随便你。”楚江河语气冰冷,丝毫没有畏惧,“不管你采取什么手段,我和景深,都不会怕你,也绝不会让你得逞。
你最好记住你今天说的话,若是你敢动我们的公司,敢动我们的家人,我楚江河,就算拼了这条命,也绝不会放过你!”
威廉·李看着楚江河坚定而凌厉的眼神,知道他不是在开玩笑,眼底闪过一丝忌惮,却还是强装镇定地笑了笑:“好,我们走着瞧。”
说完,他不再多言,转身拿起茶几上的礼盒,快步朝着门口走去,走到门口时,他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客厅墙上的画,眼底闪过一丝阴鸷,随即,便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别墅,带着身后的助理,匆匆离开了。
楚江河看着威廉·李离去的背影,眼底的冷意依旧未消,双手紧紧攥着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了白色,心底的怒火,依旧在疯狂地燃烧着。
苏晚晴尸骨未寒,威廉·李竟然就迫不及待地找上门来,谈股份、谈商战,丝毫没有尊重过晚晴,丝毫没有顾及过他们的感受,这让他无比愤怒,也无比心疼晚晴。
林景深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温柔而坚定:“别生气,江河,不值得为了这样的人,气坏了自己的身体,也别让他,玷污了晚晴的安宁。
他既然敢来挑衅,我们就一定有办法,对付他,一定不会让他得逞的。”
思林也走到楚江河身边,轻轻握住他的手,语气温柔而心疼:“楚叔叔,别生气了,那个坏人已经走了,他不会再来打扰我们,不会再来打扰妈妈的安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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