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可恶的是，协议里关于违约金的条款，也写得模棱两可，就算他们起诉，也很难拿到实质性的赔偿，更很难阻止那五名工程师为黑石资本效力。
“该死！”楚江河气得咬牙切齿，眼底满是懊悔，“是我们太大意了，当初签协议的时候，竟然没有注意到这个漏洞，现在，反而被威廉·李钻了空子！”
林景深的脸色，也难看到了极点。
他知道，这绝不是巧合，威廉·李既然敢挖他们的人，就一定早就研究过他们的竞业协议，早就知道协议里有漏洞，所以才敢这么肆无忌惮，才敢这么有恃无恐。
“他早就算计好了。”林景深的声音冰冷而低沉，眼底满是冷意，“从他上次上门被拒开始，他就没打算正面和我们开战，而是想通过挖走我们的核心团队，掏空江野的根基，让我们不战而败。
这个小人，心思太歹毒了！”
就在这时，林景深办公桌上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来电显示，正是那个让他们恨之入骨的名字——威廉·李。
林景深看着来电显示，眼底的怒火，瞬间又爆发出来。
他猛地拿起电话，语气冰冷刺骨，没有丝毫废话，直接呵斥道：“威廉·李，你这个小人！
你还有脸给我打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威廉·李得意洋洋的笑声，语气里满是嘲讽和挑衅，听得人牙痒痒：“林总，别这么大火气啊，气坏了身体，可就不好了。”
“少跟我废话！”林景深的声音沙哑而愤怒，一字一句，冰冷地说道，“我问你，我们公司的五名核心工程师，是不是你挖走的？
你故意钻竞业协议的漏洞，趁人之危，你还有没有一点底线！”
威廉·李的笑声，更加得意了，语气里的挑衅，也愈发明显：“林总，话可不能这么说。
什么叫我挖走的？
人才流动，本来就是商场上很正常的事情，他们愿意离开江野，选择更好的发展平台，那是他们的自由，跟我有什么关系？”
“你少在这里狡辩！”林景深怒不可遏，嘶吼道，“他们明明就是被你高薪挖走的，那些匿名公司，资金都指向黑石资本，你还想狡辩什么！
威廉·李，你玩阴的，你有种就出来，跟我们正面开战，别在背后搞这些下作的小动作！”
“正面开战？”威廉·李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林总，我可没那么傻。
商场如战场，能赢的，就是好手段，不管是正面开战，还是背后布局，只要能达到目的，就不算下作。”
他顿了顿，语气里的嘲讽，愈发浓烈：“更何况，现在的江野，核心技术团队被掏空，项目停滞，人心惶惶，就算我不跟你们正面开战，用不了多久，江野也会自己垮掉。
林总，楚总，我劝你们，还是识相一点，早点答应我增持股份的要求，或许，我还能手下留情，给你们留一条后路。”
“你做梦！”林景深怒吼道，“威廉·李，我告诉你，就算江野只剩下最后一口气，我和楚江河，也绝不会向你低头，绝不会让你得逞！
你挖走我们的人，我们可以再招；你毁了我们的项目，我们可以再做；但你想让我们屈服，想夺走江野，除非我死！”
“死？”威廉·李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狠厉，“林总，别这么冲动。
我可不想看到你死，我还想看着你，看着江野一点点垮掉，看着你们眼睁睁看着自己多年的心血，毁于一旦。”
“另外，我再提醒你们一句。”威廉·李的语气，变得冰冷起来，带着一丝警告，“竞业协议的漏洞，你们就算起诉，也没用。
那些工程师，很快就会正式加入黑石旗下的公司，帮我研发核心技术，到时候，江野的核心竞争力，就彻底没有了。”
“林总，楚总，好好考虑考虑我的提议吧。”威廉·李的声音，又恢复了那副得意洋洋的模样，“错过了这次机会，你们可就真的没有后路了。
我等着你们的答复，可别让我等太久哦。”
说完，威廉·李不等林景深回应，就直接挂断了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嘟嘟嘟”的忙音，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了林景深的脸上，也扇在了楚江河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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