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过去了,林景深依旧没有苏醒的迹象,而楚江河,也已经三天三夜没有合过眼了。
他的脸色变得惨白,眼窝深陷,下巴上冒出了密密麻麻的胡茬,整个人瘦了一圈,原本挺拔的身影,也变得有些佝偻,可他依旧没有停下脚步,依旧在公司和医院之间来回奔波。
思林和林晨,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他们知道,楚江河承受着多大的压力,知道他有多煎熬,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帮他,只能尽自己所能,默默陪伴在他身边,替他分担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从第四天开始,思林和林晨就轮流给楚江河送饭。
思林每天早早起床,亲自下厨,做一些楚江河爱吃的、清淡易消化的饭菜,然后送到公司,看着楚江河吃完,再匆匆赶回医院,替换林晨,守在林景深的病床前。
“楚哥,快吃饭吧,这是我早上做的粥和小菜,你多少吃一点,你已经三天三夜没好好吃饭了,再这样下去,你的身体会垮掉的。”思林把保温桶放在办公桌上,语气里满是心疼,“景深哥还在医院躺着,江野还需要你,你不能倒下啊。”
楚江河看着桌上的保温桶,心里一暖,眼眶瞬间红了。
这些天,他一直忙着应对危机,忙着守着林景深,从来没有好好吃过一顿饭,也从来没有好好休息过。
思林和林晨的陪伴,就像一束光,照亮了他灰暗而煎熬的日子,给了他坚持下去的力量。
“谢谢你,思林。”楚江河拿起勺子,舀了一口粥,放进嘴里,温热的粥滑进喉咙,驱散了些许疲惫和寒意,可他刚吃了几口,手机就又响了起来,是销售部打来的,语气里满是焦急。
“楚总,不好了!
华东地区的几个核心经销商,被明辉挖走了,他们不仅终止了和我们的合作,还带走了我们的大量客户,现在华东地区的订单,几乎为零了!”
楚江河手里的勺子猛地一顿,粥洒在了办公桌上,他却浑然不觉。
华东地区是江野的核心市场,一旦失守,后果不堪设想。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愤怒和焦虑,语气坚定地说道:“我知道了,你立刻联系华东地区的剩余经销商,我现在就过去,亲自和他们沟通!”
挂了电话,楚江河匆匆擦了擦嘴,起身就要往外走。
思林连忙拉住他,语气急切地说道:“楚哥,你还没吃完饭呢,你已经这么累了,再不吃东西,身体会撑不住的!”
“没时间了,思林。”楚江河轻轻推开他的手,眼神坚定,“华东地区不能失守,江野不能倒,我必须立刻过去。
这饭,等我回来再吃。”
说完,他转身就往外跑,身影匆匆,疲惫却又坚定。
思林看着他的背影,无奈地叹了口气,默默收拾好桌上的保温桶,心里暗暗祈祷,希望楚江河能平安,希望林景深能早日醒过来,希望江野能渡过这次危机。
那天,楚江河驱车赶往华东地区,一路奔波,先后拜访了五个经销商,苦口婆心地沟通,承诺了更优厚的合作政策,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终于稳住了剩余的经销商,守住了华东地区的部分渠道。
等他忙完所有事情,回到公司,已经是深夜了。
他没有休息,而是立刻召集销售部的员工,召开紧急会议,部署后续的渠道维护计划,直到凌晨三点,才结束会议。
紧接着,他又驱车赶往医院,守在重症监护室门口,看着玻璃里面昏迷不醒的林景深,疲惫地靠在墙上,眯了一会儿。
五天,六天,七天……时间一天天过去,林景深依旧没有苏醒的迹象,而楚江河,已经整整七天七夜没有合过眼了。
这七天里,他每天往返于公司和医院之间,白天应对价格战,处理公司的各项事务,晚上守在医院,陪伴林景深。
他没有好好吃过一顿饭,没有好好睡过一觉,饿了就啃几口面包,困了就靠在墙上眯一会儿,整个人瘦得脱了形,体重整整掉了十斤,眼窝深陷,脸色惨白,眼底的红血丝越来越重,连走路都有些踉跄,可他的眼神,却依旧坚定,没有丝毫退缩。
思林和林晨,依旧轮流给楚江河送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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