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小时危险期,每一分每一秒都在煎熬,求上天眷顾,让景深总平安度过,别让楚总再担心了!”
“楚总刚醒,就要承受这种煎熬,看着他挣扎的模样,真的太心疼了,愿两位都能平安顺遂!”
“医生们一定要加油啊,一定要救救景深总,他和楚总的兄弟情,真的太动人了,不能就这么落幕!”
国内各大企业家,也第一时间得知了消息,纷纷发文祈福,江振海紧急联系医院,调配最好的抗感染药物,全力支援救治;苏晚晴也安排专人,时刻关注林景深的病情,一旦有需要,随时提供帮助。
整个商界,甚至整个中国,都在为林景深祈祷,盼着他能平安度过这凶险的72小时。
楚江河挣扎了许久,终于耗尽了全身的力气,瘫倒在病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腹部的伤口传来钻心的疼痛,可他的眼神,依旧紧紧盯着监护室的方向,眼底满是牵挂和执拗。
他知道,自己现在不能倒下,不能让林景深醒来后看到他受伤的模样,可他更无法忍受,让林景深一个人在监护室里,独自承受病痛的折磨。
“护士,”楚江河用尽全身的力气,拉住护士的手,声音沙哑而坚定,“给我推一把轮椅,我要去监护室外守着他,我要看着他,等他醒来,哪怕只是远远看着,我心里也能踏实一些。”
护士看着楚江河执拗的眼神,知道自己劝不动他,只能无奈点头,小心翼翼地为他整理好病号服,搀扶着他,慢慢坐上轮椅。
楚江河的身体依旧虚弱,脸色苍白如纸,腹部的伤口时不时传来钻心的疼痛,可他的脊背,却挺得笔直,眼神里,满是坚定和牵挂。
当护士推着楚江河,缓缓走到监护室外的长椅旁时,沈清欢和林晨瞬间围了上来。
看着坐在轮椅上、虚弱不堪却眼神坚定的楚江河,沈清欢的泪水流得更凶了,声音哽咽:“江河,你怎么来了?
你刚做完手术,怎么不在床上好好养伤?”
楚江河轻轻摇头,声音沙哑:“我守着他,我要在这里守着他,等他平安度过危险期,等他醒来。”他的目光,越过沈清欢和林晨,死死盯着监护室的玻璃,眼神里的牵挂,几乎要溢出来,“清欢,晨晨,你们回去休息吧,这里有我就好,我会一直守着他。”
“我们不回去,”沈清欢用力摇头,抱着思林,坐在楚江河身边,“要守,我们一起守,我们一家人,一起等景深醒来,一起等他平安度过危险期。”
林晨也用力点头,站在楚江河的轮椅旁,眼神坚定:“楚叔,我也不走,我陪着你,陪着景深哥,我们一起等,一定会等到景深哥醒来的。”
思林靠在沈清欢怀里,小小的脸蛋上满是担忧,伸出小手,轻轻拉住楚江河的衣角,小声说道:“爸爸,景深叔叔一定会没事的,我们一起等他醒来,好不好?”
楚江河看着思林稚嫩的脸庞,看着身边不离不弃的沈清欢和林晨,眼眶瞬间红了,泪水无声地滑落。
他轻轻握住思林的小手,声音沙哑却坚定:“好,我们一起等,一起等景深叔叔醒来,一起等他平安度过危险期。”
就这样,楚江河坐在轮椅上,沈清欢抱着思林坐在他身边,林晨守在一旁,三人静静地守在监护室门外,目光始终紧紧盯着监护室的玻璃,一秒都不敢移开。
监护室内,医护人员依旧在争分夺秒地救治林景深,降温、输液、抗感染,每一个操作都精准而急切,监护仪的滴答声,像是在为林景深倒计时,也像是在为他祈祷。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术后24小时,林景深的高烧依旧没有退去,体温始终维持在39c以上,生命体征依旧不稳定,dr.
white带领着医疗团队,一直守在监护室内,从未离开,用尽一切办法,只为帮林景深度过这凶险的72小时。
楚江河坐在轮椅上,一动不动,眼神始终没有离开监护室的玻璃,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无尽的疲惫和担忧。
他不吃不喝,也不休息,哪怕身体虚弱得几乎支撑不住,哪怕腹部的伤口疼得他浑身发抖,也没有丝毫松懈,仿佛只要他多守一秒,林景深就多一分醒来的希望。
他的头发凌乱,眼底布满血丝,胡茬也冒了出来,原本挺拔的脊背,此刻也微微弯曲,整个人看起来苍老了不止十岁。
谁能想到,那个在商界叱咤风云、雷厉风行的楚江河,那个手握商业帝国、无所不能的枭雄,在面对兄弟生死未卜的时候,会变得如此脆弱,如此狼狈,一夜之间,仿佛褪去了所有的锋芒,只剩下无尽的牵挂和无力。
守在一旁的记者,看到这一幕,忍不住红了眼眶,悄悄拿起相机,按下了快门。
镜头里,楚江河坐在轮椅上,身形单薄,眼神空洞而坚定,死死盯着监护室的方向,脸上的疲惫和苍老,一览无余,与平日里那个意气风发的商界枭雄,判若两人。
这张照片,没有经过任何修饰,很快就被发到了网上,瞬间引爆全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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