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景深低着头，双手紧紧攥着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鲜血都快渗了出来，眼底满是懊悔和自责，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是……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如果我当时能仔细一点，如果我能找翻译看看，如果我能不那么急于求成，就不会有今天的局面，就不会让江野陷入这样的绝境……”
他一边说，一边用力捶打着自己的胸口，脸上满是痛苦。
他这辈子，为江野付出了毕生心血，从来没有出过这么大的差错，可这一次，他的一时疏忽，却可能让几十年的心血付诸东流，让所有员工的努力白费，让楚江河这个并肩作战几十年的兄弟失望。
林晨看着两人，心里也不好受。
他知道，楚江河的责备，是恨铁不成钢；林景深的自责，是发自内心的愧疚。
可现在，责备和自责，都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楚叔，景深哥，你们别这样。”林晨连忙上前，拉住林景深的手，语气坚定，“现在不是责备和自责的时候。
我们已经找到了文件，也知道了陷阱条款，接下来，我们要做的，是找到破解的办法。
张启明是当年的经手人，他肯定知道内情，找到他，我们或许还有转机。”
楚江河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心底的怒火，看着林景深懊悔的模样，心里也软了下来。
他拍了拍林景深的肩膀，语气沉重：“我刚才语气太重了，对不起。
景深，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你也是为了江野。
现在，我们一起想办法，就算拼尽全力，也要保住江野。”
林景深抬起头，眼里满是泪水，点了点头，语气坚定：“嗯！
我们一起想办法，就算付出一切，我也要弥补我的过错，保住江野！”
就在三人重新振作起来，准备全力寻找张启明的时候，林晨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来电显示是一个陌生号码。
他犹豫了一下，接通了电话。
“喂，请问是林晨总吗？”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带着几分得意和贪婪。
林晨皱了皱眉，语气警惕：“我是林晨，你是谁？”
“我是谁？
林总应该不会忘记我吧？”对方笑了笑，语气里满是嘲讽，“我是张启明，当年江野的技术副总裁，也是陪着林景深董事长去德国签协议的人。”
“张启明？
！”林晨脸色一变，语气急切，“你在哪里？
我们找你很久了！
当年那份德语协议，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不是威廉·李设下的陷阱？”
张启明嗤笑一声，语气贪婪：“林总，别急啊。
当年的事情，我全都知道，那份协议里的陷阱，我也早就清楚。
而且，我还知道，威廉·李手里，还有更多能置江野于死地的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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