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累也得来给我们小爷撑场面,你可是我的榜一。”
话音落,一丝涩意漫上赵琨喉头,他垂下眼帘,声音轻得发哑,
“我现在,还算吗?”
姜南和赵琨虽然见面次数不多,可是姜南在他面前毫不拘束。
或许是因为赵琨帮过她太多次,她早就把赵琨视作情谊深厚的朋友,可以开朋友之间的玩笑。
姜南笑他, “小爷,你这记性可不行啊。
上一回咱们青神见的时候我就说了,你在我这里永远是榜一,无人可及。”
赵琨默了一下,而后重重的点了点头。
他抬眼,目光落在姜南脸上,很认真的说,
“姜南你帮我的心意,我接受。
但是我不要你平白帮我,我必须付你佣金。”
姜南回看向他,眼底漾开轻快的笑意,
“我这什么事都还没做呢,就谈钱吗。
我在你眼里就这么贪财啊。”
赵琨怕姜南误会,慌忙摆起手,语气急切地解释,“不是不是,我绝对没有这个意思。”
姜南笑出声,“别紧张,开玩笑的。
行了,咱们言归正传吧,聊聊正事。
我刚刚看你们家这里的品类还是挺丰富的,这次展会订单不多吗?”
赵琨轻轻颔首,语气透着几分无奈,
“今年展会参展的商家太多了,把人流分散了。
像我们家做的这种日用陶瓷,中规中矩的,也没有特别吸引人的地方。”
“我们家这些年一直是外贸的订单比较多,固定大客户长期返单。
胜在出货量大,可单件利润不高,走平价量产路线,不是精品路线。”
说到这里他语气沉了些,“只是今年海外客户变动很大,好几家合作多年的采购商订单减少了很多,有的干脆就没有了。”
“为什么会这样?” 姜南问他。
“海外有劳动力成本更低的产区分流订单,” 赵琨解释,“客户自然愿意选报价更低的货源。”
赵琨继续往下说,
“我家工厂第二大业务原本是酒店商用瓷,涵盖连锁酒店、民宿成套餐具,还有咖啡馆、私房菜馆的定制餐具单。”
“现在这块订单还是在做,但需求量也在慢慢减少。
整个行业产能过剩,内卷得厉害,不少同行要么偷工减料做劣质瓷低价倾销,要么亏本接单维持窑炉运转,价格战打得没一点利润空间。”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