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南的直播方式和他们平时看的都有点不一样，几个工作人员在一边小声讨论。
“这是直播吗？
怎么就在聊天呢。
不介绍产品吗？”
“估计现在是没人吧，介绍了也没人买。”
“那也不对啊，没人那跟谁聊天呢？”
“你不懂，主播都会这样的。
没人总不能就一句话不说吧。
总要让人觉得直播间还是有人的。”
“这不可能吧，谁会自言自语说这么多啊。
这得多强的信念感啊。”
有人拿出手机，“别猜了，姜南主播账号叫什么？
我进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她刚刚说姜南甄选，你自己找一下看看。”
那人指尖在手机屏幕上来回划动，反复点了好一阵子，动作忽然顿住。
旁边人问他，“找到没有。
找不到问下小赵总吧。”
那个人说，“找到了。”
旁边的人又问，“怎么样，直播间现在几个人啊？”
那个人说，“不知道。”
“不知道？”
旁边的人奇怪，伸头过来看，“人再少也有个数字啊，你是不知道怎么看？”
那个人摇头，指着右上角说，“1万+，具体多少人我不知道啊。”
“多少？
？”旁边几个人齐刷刷的探头过去。
刚上播这么短的时间就有上万的人在她直播间？
这主播什么来头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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