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饭丰盛得不像话。
王氏炖了鸡,炒了腊肉,还蒸了一盆白米饭。
李山难得地拿出半壶酒,给李玄和李忠都倒上。
“来,喝一口。”李山端起碗,
“咱李家,三代贫农,没想到还能出个武馆内院的弟子。
玄儿,好样的!”
李玄接过酒碗,喝了一口,辛辣入喉,心里却暖。
几碗酒下肚,话匣子就打开了。
王氏絮叨着村里的新鲜事,秀儿抱着小灰跑来跑去,李忠憨笑着给李玄夹菜。
吃饱喝足,王氏带着秀儿去厨房收拾碗筷。
李玄看了看门外,压低声音对李山和李忠道:
“爹,大哥,有件事,得跟你们说。”
李山见他神色郑重,放下烟杆。
李忠也收起笑容。
李玄从怀里掏出那本《伏气诀(残)》,放在桌上。
李山一看那泛黄的封面,脸色一变:
“这不是王魁身上那本?
你还留着?
不是说不让你练吗?”
“爹,我已经练了。”李玄打断他,“而且练成了。”
“什么?
!”李山差点站起来,“胡闹!
那玩意儿是残篇,万一走岔了气……”
“爹,您先别急。”
李玄按住他的手,耐心道,
“这本功法虽然残缺,但入门部分是真的。
我练了这几天,没出岔子,反而……破开血关,跟这功法也有关系。”
他顿了顿,看着父亲和大哥震惊的眼神,继续道:
“我琢磨着,这世道越来越乱。
我入了内院,以后可能经常不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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