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来的声音太过震惊破防,树干上的裂纹张得老大,秦鸣愣是从一颗树上看出了破防!
秦鸣:“……”
“谁告诉你,你是枣树的?”秦鸣扶额,隐隐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里面的曾智勇,就曾贵安他爸。”枣树的声音小了下去,带着一种怀疑树生的迷茫,“十年前他把我从野外带回来,往这儿一栽,说‘以后你就是咱家的枣树了’。
然后……然后树就是枣树了啊。”
秦鸣咬牙切齿,感觉自己太阳穴在突突跳:“你会说话,会动,你见过隔壁的树动吗?”
“那兄弟智障又身残,不一样!”
枣树理直气壮地反驳,枝条还朝隔壁院子指了指,“隔壁那棵枣树,动都不会动,话也不会说,根都短一大截,多惨。
树比它们强多了!”
秦鸣:“……”
他深吸一口气,心知这傻子树大概率没什么本事干坏事了。
就这智商,能有什么坏心眼?
能在这里潜伏十年图谋不轨?
图什么?
图曾家每年施的那点农家肥吗?
秦鸣无力地进行最后一次尝试,指着树上沉甸甸的果实:“你挂着的枣子哪来的?”
枣树得意地晃着满身青红相间的果子,枝条都翘起来了,那模样活像在炫耀:“长的呀。
树是枣树,当然长枣子。”
“可达……”
“嘎!”可达配合地亮出水球。
“哎哟,算了算了,树告诉你,但你别说出去!”枣树瞬间怂了,枝条耷拉下来,压低了声音。
“树开始不长果子,但天天被曾贵安那小子念叨,‘枣树怎么还不结果’‘别人家的枣树都有枣了’‘你是不是假的枣树’……
树烦得不行,就去隔壁偷了些挂身上。
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慢慢就长了,就是不够多,所以经常再去拿点。”
它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所以隔壁兄弟虽然智障又身残,但大方呀,你别看不起它们!”
秦鸣深吸一口气,用手掌按了按额头,感觉自己脑壳疼。
这么微弱的灵兽气息,他揪着不放干什么?
不就是一棵傻子树偷点枣子吗?
这么多年过去了,不是一切都好好的吗?
他大概捋清了前因后果:大约十年前,曾父在野外发现了这株灵植幼苗,当时它气息晦涩,几乎和普通树苗无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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