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他诬告与我!”
别的卦师开始窃窃私语。
“……这……不还是跟我们的卦象一样吗?”
“就是……大家准备再比试一场吧,看来这场是没有赢家了。”
姜羡宝对至圣先师文庙正殿内的这些议论,充耳不闻。
她淡淡地说:“能让一个女娘,因为两个郎君困扰,而这女娘,也不像对这俩郎君有好感的样子,那我只能从卦象里,看见一个结果。”
“那就是,这俩郎君,都在骚扰她,胁迫她,想要……跟她做一些,她不愿意做的事。”
“阮娘子,是嘛?”
“阮娘子,别人救不了你,光是喊冤也救不了你,伤害自己,也救不了你。”
“只有你自己抗争,才能救你自己。”
伍行商听到这里,仿佛也像明白了什么,脸似寒霜,对阮阿锦说:“阿锦,是不是……你是不是被这两个畜生……欺负了?
!”
想到自己成亲以来,一直在外面东奔西跑,寻找挣钱的门路,确实好像冷落了才娶了不到一年的娘子。
可是,他也是为了这个家,为了以后两人的日子能宽裕一些。
还有,两人成亲还没两年,说不定什么时候,娘子就有了身孕,他就更要多挣点银钱……
结果没想到,娘子一个人在家里,还要经历这样的糟心事!
阮阿锦满脸惊恐地看着伍行商。
这用手捂住自己的嘴,想哭又哭不出来的样子,根本就不用她回答。
一看她这样子,就知道是什么原因了。
姜羡宝却还在鼓励她,说:“阮娘子,很多时候,你不说话,情况会更糟。”
“因为大家会忍不住,往更糟糕的方向去想象。”
“所以,趁这个机会,把话说清楚,才可以给你自己,还一个公道。”
姜羡宝的眸子亮得惊人。
她的目光,不仅温暖,更重要的,有股一往无前的犀利。
仿佛只要跟着她说的去做,什么问题都能迎刃而解!
更重要的是,她让阮阿锦鼓起勇气,觉得姜羡宝,应该是能帮她的人。
阮阿锦也发现大家的视线,好像都不对劲了,特别是自己的夫君,那股要杀人的眼神,让她又是害怕,却又觉得安全……
她深吸一口气,说:“……他们想欺负我,但是我一直不从……”
“他们就威胁我,如果我不从,就要告诉夫君,说我……说我……不守妇道,与他们私通……”
“可是我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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