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有财立即愤怒起来:“谁说的?
!”
“彼母婢也!
彼其母之溺气!”
姜羡宝:“……”
她已经知晓,“彼母婢也”,在大景朝,是一句非常脏的骂人的话,就是骂他妈妈是婢女,他是最低贱的婢生子。
因为婢生子,在大景朝的法律地位上,比外室子(也叫奸生子),还要低贱。
而“彼其母之溺气”,是一句文绉绉的骂人的话,意思就是:放你娘的屁……
姜羡宝看着郝有财,心想,这老道看着脏兮兮的,为人处世也经常疯疯癫癫。
可是要他“出口成脏”,他居然都做不到,会自动把这些市井脏话,转换成更文言的说法。
她笑着打圆场:“是谁说的不重要,我只想知道,这个说法,有没有一定的道理?”
郝有财傲然说:“当然没有道理!”
“你什么时候见过一个衙门,有两个首官?
!”
“禁夜司里,我们老祖是正主儿,那星衍门的开派门主,还在我们老祖身边打着旋磨当副手呢!”
姜羡宝点了点头,心想,这才对嘛……
想当初她听说禁夜司有两个并排的首领,就觉得不对劲。
这样一个需要集权高效的衙门,怎么可能有两个同等位置的首领?
那不是互相拆台么?
!
姜羡宝对禁夜司了解得差不多了,就把话题拉回到四大侯府上。
她把一枚铜钱啪嗒一声放在卦盘上,意有所指地说:“禁夜司这么厉害,那大景朝的开国皇帝,就不怕这掌握了兵权的四大侯府,重蹈那些异姓王的覆辙?”
“再说,他们执掌大景朝四大边军,也有千年历史了吧?”
毕竟是权势中最顶级的兵权在手,自然可能杀心自起。
如果真是这样,那不用封王,妥妥的诸侯王啊!
郝有财摇头晃脑地说:“这当然是有说法的。”
“首先,他们会每隔百年,轮换一次属地。
自然不会尾大不掉。”
姜羡宝倏然想到朔西侯府……
她可打听了很多朔西侯府在北庭郡的消息,自然知道,北庭郡的无冕之王就是朔西侯。
还有,北庭郡的节度使,没有朔西侯点头,是坐不稳这个位置的……
她微微笑道:“是嘛?
那这四大侯府,最近一次轮换,是什么时候?”
郝有财想了一会儿,有些尴尬地说:“……呃,最近一次轮换,大概是三百还是五百年前,但这不重要……”
姜羡宝挑了挑眉,没有继续反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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