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姜羡宝反思了半天,又觉得,不是她错了,而是这些人错了!
你们不要看人家陆郎将平时平易近人,考虑周全,就不把人家当高官啊!
正五品的中郎将,到哪里都是响当当的将军好伐!
你们是不是哪里有毛病啊?
姜羡宝用这种看智障的眼神,看向了贺孟白和郝有财。
这两人被她看得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都是莫名其妙。
姜羡宝幽幽地说:“……人家是中郎将,我们不应该有礼嘛?”
“我说你们两人,是不是飘了?”
“不把中郎将,当成需要敬重的人物,反而跟人家称兄道弟,甚至看着人家照顾你们,给你们打下手,才能心安理得,连声谢谢都不说!”
“你们有说句谢谢嘛?”
她这句话,把贺孟白和郝有财两人给弄懵了。
两人面面相觑片刻,脑海里着魔似的回响着姜羡宝的话。
“……给你们打下手,反而心安理得,连声谢谢都不说?”
“……连声谢谢都不说?”
“……谢谢……”
所以,其实是他们错了?
他们就不该,跟中郎将太过没上没下的热络?
姜羡宝瞥了他们一眼,义正词严地说:“你们那是热络?”
“你们那是占他便宜!”
“我看你们是占便宜而不自知,还想笼络更多的人占他便宜!”
“我就看不惯!”
“陆郎将这样的人,不应该尊着敬着嘛?
!”
“比如今天要找船,难道不应该是你贺郎君,还有你郝道长,出去找船?
!”
“你们怎么能大大咧咧地,让一位正五品的中郎将,去找船啊!”
贺孟白听的汗流浃背。
姜羡宝说的这个角度,确实是他忽视了的。
因为从陆奉宁还是个边军普通士兵的时候,他就认识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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