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对!
通济坊的人突然又吵吵嚷嚷起来。
“啊!
几个月前,我就听说咱们大景朝,多了一位古往今来最年轻的入境卦师!
没想到居然是姜卦师!”
“是啊是啊!
我们学堂里夫子也说过呢!
下午去学堂,我要告诉夫子,这位古往今来最年轻的卦师,是我们通济坊的姜小娘子!”
“我也听说了!
我也是!
那时候怎么就不打听一个名字?
!”
“你以为你打听名字,就能知道是谁呢?
人家干嘛要告诉你?
!
你一个卖酒的!”
“嗳?
我卖酒怎么了?
我还是姜卦师家邻居呢!”
“你也算邻居?
!
你数数跟姜卦师家隔了几个邻居?
!”
“我就住姜卦师家对门我说什么了?
你们啊,也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
……
就在大家的嬉笑吵闹声中,人群自觉地让开了一条道,目送那两辆马车和二十匹马,陆续离开。
县令的轿子,还有县丞和捕快的马,倒是跟在了后面。
等他们出了通济坊,姜羡宝他们已经走远了。
尤县令也没有跟上去的意思,从轿子里探身出来,叫来通济坊的里正,吩咐道:“你给姜卦判家换一扇门,木料要上好的,换了到县衙来领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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