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见过世面?
上不了台面?
!
这上来就扣了他一顶“违法抄家”的帽子……
赶得上在官场上浸淫数年的老油条了!
在尤县令看来,姜羡宝一个刚满十八岁的女娘,就有这样的见识和作态,肯定是家学渊源。
而她家唯一能让她有“官场渊源”的,就是她阿爹白嘉言,那位出身刑部尚书府的“赘婿”白三郎君。
所以,他家真的没有后台吗?
不管怎么说,刑部尚书,是他亲爹啊!
尤县令想到此,恨不得对之前愚蠢的自己扇几个耳刮子!
对姜羡宝也不由更加恭敬。
他陪笑说:“姜卦判放心,下官自从回到衙署,就在为姜卦判打理此事。”
“来人,把姜卦判家的东西,呈上来。”
很快,那名胥吏带着人,抬了十二个四角包铁红木闷心箱出来。
这箱子不大,长约一尺半,宽约一尺,高大概只有八寸左右。
但是看那些人抬着的姿态,好像还蛮沉的。
姜羡宝不动声色旁观。
一个个箱子放在地上。
那胥吏亲自打开一个个箱盖,露出里面的东西。
姜羡宝看见,有八个箱子,每个箱子里,装着五十枚大银铤。
成色质地都是上佳。
箱盖一揭开,就是有银光脱颖而出。
姜羡宝一瞬间几乎屏住呼吸。
那胥吏指着这八个银箱说:“姜卦判,这种大银铤,一个是五十两。”
“每个箱子里五十枚,一箱是两千五百两。”
“八个箱子,一共两万两。”
所以她家的家底,不算首饰,应该是五千两?
这样加上三倍赔偿,就是两万两。
胥吏接着打开另外四个箱子,里面放着的,是黄澄澄银晃晃白生生的首饰。
姜羡宝很眼尖的发现,其中有一箱首饰的卖相成色,远远高于另外三箱。
她据此判断,这成色最好的一箱首饰,应该是从她家抄出来的原物。
另外三箱,是对方根据她家这些首饰,照样买来赔给她的。
不仅做工比不上,质地更是不能比。
只能看大致形状,还有都是金银玉,差不离就行了。
见姜羡宝的眼神,不断在那原箱和赔偿之间看来看去,那胥吏尴尬地说:“姜卦判家的这些首饰,都是珍品。”
“他们一时之间,也找不到跟原物同等质地和做工的首饰,只是从市面上找了相似的金银玉首饰,还望姜卦判……海涵。”
姜羡宝点了点头。
她也没有赶尽杀绝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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