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崔氏宗族已经是最大的受害者,怎么还要接受她禁夜司卦监衙署的质询?
!
这是在为他们崔氏伸张正义,还是在……审犯人?
!
崔选刚才还容光焕发的面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灰败下来。
他瞪着姜羡宝,不悦地说:“姜卦监,这个案子,我们崔氏已经是受害人,为何还要接受质询?”
姜羡宝平静地说:“这是命案,任何跟案子有关的人,都要接受质询。”
“否则,怎么判案?”
崔选狐疑说:“……你不是卦监吗?
你不是起个卦,就能知道这案子是怎么回事吗?”
“其实我都不明白,你为什么还要看刑部的卷宗……”
“你又不是捕快。”
姜羡宝:“!
!
!”
她差点没一口老血喷出来!
果然啊,这大景朝,真是不走寻常路?
!
而且,崔选的这句话,不仅侮辱性强,而且杀伤力也极为强大。
就连圣皇陛下,都若有所思地看了过来。
更别说白正理那只老狐狸,嘴角都快压不下去了。
这是看见她吃瘪,如了他的意?
果然这老登不怀好意!
亏得原身还曾经真的把这老登当成祖父呢……
真是白瞎了一片真心。
不过姜羡宝不是原身,她对白正理这老登,没有任何孺慕之情,只有报仇之意。
她心念电转,迅速找回节奏。
姜羡宝淡淡地说:“崔侍郎,是你是卦监,还是我是卦监?”
崔选:“……”
他愣了一下:“当然姜卦监才是卦监,所以,姜卦监为什么不马上起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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