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伙计……”他轻声说,把手放在他的激光步枪上,
“如果你不再回到战场,我祈祷你的机魂得以安息。”
放下他的枪。
约翰心里怅然若失。
但当约翰站起来,虚弱地呼吸了一次后,他意识到丢下它未必不是一种解脱。
约翰的手放在系紧防弹背心和武装带的搭扣上。
虽然他还穿着衣服,但仍冷得发抖,他的手指麻木了,吃力地抓着钩子。
这不仅仅是因为寒冷,还因为他的伤也在困扰着他。
约翰背上被削掉了一大块肉,就在肩胛骨下方的位置。
伤口周围还在发炎流脓,并且不寻常地发烫,他不记得怎么受的伤。
好像只是件简单的小事,却造成了长时间的疼痛。
虽然他已经尽力,但还是无法驱使脆弱的身体,虚弱的手指从钩子间滑了下来。
在半分钟的折腾后,钩子终于被解开了。
战术背心从身上滑落下去,带走了一部分体温。
因为寒冷,约翰不愿意再脱掉制服,但鲍勃的喊叫声让他抬起头来。
“十五!
”鲍勃在一名医护人员手臂的钳制中挣扎着。
他用力伸出双手,挣扎着去够吉迪恩。
医护小组的喝令在人群后方响起,严厉而刺耳。
不一会儿,就有武装人员从帐篷群里出现。
“不知道你脑子进了什么水,老头!”当鲍勃扑向吉迪恩时,吉迪恩大笑着说,
“你得冷静下来。
要是顺利的话,我们还有一个多月就要回前线了。
“十五!”鲍勃叫喊着伸手去抓医护人员的面甲。
“别紧张!”那个医护人员叫着。
他的同事正去拿一把泰瑟电击枪。
在约翰眼里,似乎医护人员已经习惯了这类事件。
医护人员并不惊讶,他们早就目睹过足以让任何人精神失常的景象。
“嗨!”约翰喊。
他把铠甲丢在地上,从士兵中间挤了回去。
一大群人停下来围观,使得他过去的路变得拥挤,不得不用胳膊肘推挤着前进。
鲍勃既没有脱掉制服,也没有拿下铠甲。
“把你的铠甲和武装带放到绿圈内,制服放蓝圈!”一名医护人员吼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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