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虐那高大如山的血肉之躯从裂缝中缓缓迈出,一双燃烧着地狱火焰的眼睛扫视着战场。
他从一个正欲高喊冲锋的凡人军士前走过,那军士手中匕首尚未挥下,表情扭曲于狂热与恐惧之间。
但恐虐没有看他,只是满意地一瞥,便继续踏步前行。
?
~where you go I go(你所前往的地方,我在也会跟随)~?
?
~what you see I see(你所看到的,我也能看到)~?
绿色的腐臭洪流随之溢出。
纳垢那庞大、充满溃烂与肥胖的身躯拖曳着病疫的触须,他所经过的每一寸空气都迅速发霉、腐败、充满蛆虫与腐汁。
他踱步穿过一名正在给战友包扎伤口的军医,那医生仍保持着伸手的姿势,时间被冻结,而纳垢却歪着头,满脸慈爱地注视着那痛苦的场景,仿佛在欣赏一幅属于他的永恒杰作。
?
~I know I'd never be me(我知道,我从来都不是真正的我)~?
?
~without the security(如此的让人感到不安)~?
接着是紫色的旋律与幻光,如梦似幻。
色孽的身影在虚实之间闪烁,那无法定义性别的身躯仿佛每秒都在变幻。
祂从两名即将冲锋的恋人之间穿行而过,那一刻仿佛整个战场都沉入欲望的低语之中。
色孽驻足凝视着他们相互握紧的双手,眼中浮现出一丝欣悦——不是怜悯,而是对情感极致之美的贪婪渴求。
?
~of your loving arms(你那充满爱意的臂膀)~?
?
~Keeping me from harm(让我远离伤害)~?
最后,踏出的,是蓝色的涡流与悖论本质。
奸奇的身形如影似幻,一切的时间线在祂身边扭曲,过去与未来交叠。
祂的羽翼披着星辰碎屑,每一根羽毛上都有一页命运之书。
祂没有看任何个体,而是径直走过一群正围绕着沙盘激烈讨论战术的帝国参谋官,那些曾自信掌握全局的战略家们,此刻却如同停在钟表中的齿轮,只能任由时光之鸟啄食他们的思维。
?
~put your hand in my hand(握住我的手)~?
?
~And we'll stand(我会和你一起面对。)~?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