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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鲁斯被抛入银河的每一个角落,灵魂被那炽光撕裂成了两半。
帝皇此时终于想起自己是一个法爷,他应该先给荷鲁斯上debuff后,削弱对方的回血和回蓝再上去冲的,真不知道这个上头的基因遗传给了谁。
被炸飞的荷鲁斯顿时怒火中烧,一个计谋!
最后的诡计!
最后一个该死的诡计!
刚刚父亲给他的一击,那是一个撬棍,撬开他盔甲的裂缝;一个佯攻,削弱他防御的边角;是一位魔术师在退场前的加演,是那位永恒而无情的策士做出的最终谋划,赌上了一切。
帝皇直接刚刚借力打力,直接吸取了荷鲁斯身上的一点点混沌之力!
荷鲁斯试图将帝皇的尸体推开,哪怕心中已知那不过是表演的一部分,他仍做出了本能的动作。
可帝皇尸体却如纸灰与发光的尘烬般随风而散,那原来只是一具空壳,一张面具,一种假象——金蝉脱壳后的残衣,就如同独处三十年和父亲一起看的《火影忍者》一样的「替身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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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鲁斯再次站起,燃烧的以太从他身上升腾,痛苦啃噬着他的意志,那个可恶的老东西在最后证明了祂的奸诈。
祂滥用自己身为儿子的怜悯,换取喘息的契机。
祂利用那种温柔的、无心的触碰,从荷鲁斯身上汲取力量,填补祂自己。
帝皇欺骗了荷鲁斯,利用了荷鲁斯,就像祂多年以来的欺骗和利用一样。
祂也在站起,帝皇起身,一只手倚靠在荷鲁斯为祂选择的王座扶手上,挺直身躯。
祂的战甲重新焕发出光泽,脑后的纯白星辰再次点亮。
祂因窃取的力量而散发微光。
帝皇已恢复并更新祂的面貌。
这几乎是一个崭新的形象,祂仍是那灿金耀彩的战士之王,但其盔甲的平面与角度都变得更加锋利,更具侵略性。
帝皇之威已被掠夺的威胁所取代。
祂比荷鲁斯曾见过的任何时候都更为好战。
除了祂的战剑仍掉在殿堂的另一边,它已从祂手中滑落。
祂向荷鲁斯冲来,荷鲁斯迎战而上。
只消片刻。
祂从荷鲁斯身上吸取力量,补充自己,并且做得如此狡猾,以至于荷鲁斯甚至没有感觉到。
事出有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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