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经常提自己的母校清华。
这是他人生中最骄傲的两件事情之一,另外一件是,他是夏芷云的儿子,夏修成的孙子。
车子开出停车场的时候,夏之涛接到了一个电话。
他当时立即让司机在路旁停车,并且让司机和秘书都下车休息。
这个电话不是别人打过来的。
是成白云打过来的。
成白云爷爷是他每年都会去拜会的老人,他印象中这个老人非常客气,总是满脸笑容,和自己爷爷的关系也很好。
爷爷过世的时候,他也亲自过来了。
相比起文明大吵大闹的抱不平,他当时只是握着自己的手,用力的拍了拍,然后说了句:要加油啊,之涛!
这句话深深地印在了夏之涛的心里。
爷爷的死对夏之涛来说,是一个疤。
他不像夏芷云那样,完全放下。
也不像三叔那样,得过且过,今朝有酒今朝醉,乐不思蜀。
他是有雄心的人,他认为爷爷死的憋屈,他想过卧薪尝胆,给苏希一个教训。
但是,他也很清楚自己各方面的条件不如苏希,而且也没有机会。
所以,他很痛苦。
尤其是见到苏希,他还必须虚与委蛇的和他打招呼。
这种痛,一直刺着他。
“之涛,你最近在天南的工作情况怎么样?”
“成爷爷,一切都很好。
谢谢您的挂念。”
“你是个好孩子。
这些年也出了一些成绩。
我有一个学生在你们辽北省委组织部任职,叫闫峰。
他就向我提起过你。
你呀,没事多去汇报工作,多走动走动。
会干事很重要,会汇报也很重要。”
成白云的声音很温和。
这让夏之涛非常感动。
自从他爷爷过世后,人情冷暖,他尝了不少,这磨平了他很多棱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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