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哥哥蛰伏了20来年,找住机会上门复仇。
现在老吕两条腿保不住了,他儿子也被阉了。
周烈听完之后,整个人都惊呆了。
这种事情在那个时代不是个案。
有很多悲剧。
通完电话,周烈都有些失神。
这时,周果果尖锐的说道:“活该!
棒打鸳鸯,害人性命。
就应该这样。
吕家家风不正,活该有这样的报应。”
?
周烈听的有些脊梁骨发凉,怎么感觉这是在骂自己呢。
“吕军也不是个人。
一门心思的攀高枝,回城就缠着许家的姑娘。
这些年蹭着老婆和许家,在四九城里瞎混。
现在好了,老天有眼啊。”
?
周烈越听越不是滋味。
周果果尖酸刻薄的说道:“万一苏姐姐当时也怀着孕,还怀的是男孩,也像人家一样从悬崖上跳下去,一尸两命。
某些人造孽可就造大了。”
“别说了。”
“我偏要说。
你就是欺负人家苏姐姐家没人,苏姐姐家要是有个男丁,你看人家不上门把你的腿给打断。”
周烈拍着椅子大喊:“你混蛋!
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父亲。”
周果果理直气壮的顶撞:“你要是还执迷不悟,那就是没有。”
“你!
你!
你!”
周烈又气的发抖了,保姆赶紧去给他喂药。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