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卫明。
你为什么会觉得我是在打击报复呢?
现在,我倒是要问问你,你曾经在贵西工作,并且将乔定伟从贵西调到江东,担任市政府办公室副主任。
你是否知道乔定伟所存在的违纪乱法行为?”
“你是否知道乔定伟在贵西曾经收受路桥建筑公司290万现金贿赂和一套位于贵西省会的豪华公寓?
你是否知道路桥建筑公司已经在天南市中了两个重大市政工程的标案?”
苏希语气锋利,咄咄逼人。
褚卫明控诉苏希打击报复。
苏希现在的剑锋直抵褚卫明的喉咙,质问他是否知情不报!
甚至可以更进一步的说,质问他是否参与其中。
市委常委会议室的空气又为之一变。
高宏阳的声音打破这种肃杀厚重的宁静:“苏希同志确实同我讲过这件事情。”
是的,苏希讲过。
就在会议开始前。
但这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褚卫明要‘死’了。
他不该在这里向苏希发难。
他也不该觉得自己有所依靠,可以和苏希直球对决。
“我…乔定伟和我有什么关系?
古话说得好,知人知面不知心。
我难道要为每一个下属的问题负责吗?”褚卫明说:“谁能保证自己提拔的每一个人都是干净无瑕的?”
苏希笑了笑。
褚卫明的这番话,不仅苏希不信。
市委常委会议上的其他人也都不信。
大家心照不宣。
只是,大家也都知道,苏希动不了褚卫明。
褚卫明是副省级干部,江东省纪委要查他都难,必须经过京城那边的讨论。
更何况苏希现在只是市纪委的书记。
同级监督这件事情说起来容易,操作起来,几乎没有可行性。
“褚卫明,我是问你知不知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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