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眼神低垂之后,他又开始觉得自己好像是太过软弱。
于是又抬起眼眸,可苏希一直锐利的盯着他。
他直视了几秒,最终还是转过头,躲避了。
他对谢长河说:“谢书记。
既然这个案子是京城的纪委和公安部门联合侦查的绝密案件,那我也不查看了。
这个案子还是继续交由二号专案小组督办。”
谢长河见他这幅样子,知道他已经是被苏希打断骨头的丧家犬,至少今天是强硬不起来了。
他面带微笑,说:“树明同志。
看来,这次确实是个误会。
又或者说,你和苏希同志之间的沟通较少。
苏希同志毕竟是省委政法委的常务副书记,他的工作较为忙碌,你也要体谅他的难处。
今天的事情,不宜闹大。”
说到这儿,他停顿了一下。
说:“树明同志,作为省公安厅的主要领导,你要积极消除今天的影响啊。”
消除影响?
谢长河这话说的,这都不是暗示。
这是直截了当的告诉秦树明,你得就今天的事情给苏希一个说法,或者说,得立即给苏希道歉,寻求苏希的原谅。
甚至可以更扩大一些,向整个二号专案小组道歉。
这个主动权交到了苏希的手里。
秦树明心里颇为不忿,但是,他也清楚,没有其它更好的办法了。
他必须为自己今天的‘大冒险’付出代价。
他现在可以一声不吭,负气离开。
但是,这么做的后果极有可能是他所不能承受的。
体制内,有体制内的规矩。
而且,光凭那两个电话,苏希和上面的关系。
他要是将这个情况汇报上去,上面借着案子发挥,很有可能让他靠边站。
成书记要是保自己倒还好说,他要是不保,怎么办?
秦树明咳了两声。
掩饰他的尴尬。
但事实上,这样更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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